《月光里的男孩》的导演达杰丁增曾跟随万玛才旦担任执行导演,参与制作了《塔洛》《撞死了一只羊》《一个和四个》等影片。在担任执行导演十年后,达杰丁增终于完成了自己的首部长片,不少影评人认为《月光里的男孩》是“藏地新浪潮”的又一力作。
在制作这部电影时,除非在表达人物细腻的情感不够准确时,我们才会选择用音乐把情绪凸显出来。一般而言,我们可以充分利用视听语言、整体的表演以及叙述方式,把细腻的情感呈现给观众。
担任十年执行导演 想拍摄不一样的长片首作
北青报:《月光里的男孩》是您的首部长片。在此之前,您做了长达十年的执行导演,从《塔洛》开始,到《撞死了一只羊》《一个和四个》等影片,都有您的加入。为什么一直到《月光里的男孩》才开始创作自己的首部电影呢?
达杰丁增:其实,我以前有过几次机会创作我的第一部影片,有的甚至已经进入了筹备阶段,但是万玛才旦导演认为当时的剧本仍然不适合作为首作去拍摄。他觉得有些偏于娱乐,或是过于自我。所以,我也一直在等待这个机会。
在等待的过程中,虽然我担任的是执行导演,但我在剧本阶段便开始加入到团队中,包括演员的培训、后期制作,甚至是影片宣传阶段,我都一直跟着团队在做。
在那段时间,尽管有些题材适合拍摄成影片,也具有作者性,但是我发现很多人似乎在用同一种形式、同一种叙事风格去创作,甚至题材都很相似,比如大家一提到“藏地新浪潮”影片,就能够想象到影片的美学风格。万玛才旦导演和我都认为,如果拍摄一部和大家类似的影片,是没有必要的,也没了竞争力和个人特点。我要有一种新的表达方式。
所以,《月光里的男孩》的叙事方式、节奏方法、影像风格,包括演员的表演跟之前的“藏地新浪潮”影片都是不同的。万玛才旦导演也认为这部电影很适合作为导演的长片首作,它有突破性。
此外,虽然这部电影讲述了一个较为深刻的故事,但观众可以选择不去做深刻的解读——我的影片不会有说教的感觉。如果有观众看电影只想图个快乐,那么他们可以从这部电影中看到美好的画面。如果有的观众想要睡一会儿,那么他们醒来依然能看懂,可以很流畅地看下去。我希望观众们看到什么就是什么,不想做强行输出,也不需要用我的思维引导观众。